莫莲衣

瞎jb写,道友随便看看,开心就好辣(づ ̄3 ̄)づ╭❤~

【晓薛】 最是人间留不住 (一)

【晓薛】  最是人间留不住  (一) 轮回

剧情原因ooc预警
长篇BE   cp晓薛only
宫廷设定,私设众多
大概养成,有糖有车
小学生文笔求不嫌
前文请戳主页
作者没有水平,更新缓慢,一时灵感上来的产物,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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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http://molianyi363.lofter.com/post/1f2924e4_126ba8d4

【卷一  •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 轮回


回头看,不曾走远,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此生不换》








日风和煦。
日头渐渐升了上来,驱散了清晨的蒙蒙薄雾,三月的阳光温和明亮,自苍穹洒下,稀稀疏疏地照着金陵的每一个角落。作为都城,金陵恰如其分地展显了它应有的繁荣与尊贵。金碧辉煌的城阙在日光的映照下更显它华丽的本色,皇城浸润在金色的纱帐中,大殿巍峨伫立,蟠龙绕柱盘旋,立在屋顶四角的凤凰披着朝阳的霞光,展翅欲鸣,昭示着这座城市即将焕发的朝气。

城外街头贩卖着琳琅满目的早点,小贩们参差不齐的吆喝声,谈话声,夹杂着各色小吃的香气,窜进行人流动的大街小巷。



这条街道的转角处有个糖铺,稚子最喜欢那里的点心和糖。
他没有家,是个流浪儿。成日尽和隔壁几条街上游手好闲的孩子们厮混在一块,到处欺负长得可爱又有钱花的小孩,打鸟掏窝,遛狗和偷隔壁糖铺的点心,不时打打架,下个注。
晚上就在城郊的破庙里过夜。当然,也有大姑娘小媳妇瞧他长的好看,愿意收留他,却都被拒绝了。理由,生来不祥,招来灾祸。

薛洋是小孩子们的头。
因为他点子多,最能打,像个大人,长得好看,还教他们怎么打架,是以这群小孩儿成天都跟着他。
薛洋来这儿的时间并不长,刚来那会儿,地皮还没摸熟,便被找了“麻烦”

他们找了薛洋几次,结果无一例外的,连薛洋出手都没能看清,便挂了彩。
是以他们成日屁颠屁颠地跟在薛洋身后,求薛洋教他们打架。
对此,薛洋眼皮也不抬一下,嗤道:“想学?先把学费交了。每天三个包子馒头,一壶酒,再加对面铺子的一碟点心和三颗糖,还有,保护费三天一收。”

他提的条件虽然过分,小孩们屈服于他的暴力镇压,还是乖乖地上缴。

薛洋心情好极,收了这三天的,哼着小调走了。
夕阳西下,薛洋拿着他收的保护费,去吃米酒汤圆,路上顺带买了碟点心。
薛洋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摆一碟点心,将碗敲得叮叮当当,等米酒汤圆。



这是他重回人间的第六年了。

说不上什么欣喜,也谈不上什么怀念。

陌生的世界也好,陌生的人也好,都是意料之中罢了。

他右手支腮,看着左手的小拇指。那截指头完完整整地长在手上,灵活修长。
薛洋弯了一下小指,千年后失而复得,可对他来说,感觉却无比陌生。
毕竟,这次他再也不会遇见常辞安,也再也不会是那个渴求一碟点心的天真的小孩子了。

汤圆许久不来,薛洋催了一声,捏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为什么他要遇见常辞安呢?为什么他先遇见的人偏偏是常辞安呢?

如果......如果他先遇见的人,是晓星尘......
就像魏无羡先遇见江枫眠一样,那么结局,会不会就不同?

如果他不是人人喊打的魔头,如果这一世,他做个好人,晓星尘还会再愿意见他吗,还会嫌他恶心吗?他有没有资格,有没有一点点机会,哪怕是一丁点,用这一世,去弥补,去偿还?

如果........

“客官,您的汤圆好了。”店小二丝毫没有因为他还是个小孩子便懈怠于他,端上了一碗又大又圆,米酒满溢的汤圆,将薛洋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
薛洋蓦然惊醒,自嘲到:“....为什么要有如果呢,世界上又哪来什么如果呢...........呵,魔头就是魔头,就该被唾弃到死,还奢望重新做人吗?”

况且...........况且千年之中,他最渴望再见一面的那个人,从没有在桥上出现过,又何来相逢一说?

不是痴心妄想,是成疯成魔了罢。

夕阳的金光洒在米酒上,水光倒映着薛洋的脸。
稚子的脸与千年前并无多大区别,一样的天真的无邪,一样的邪恶透顶。
他极少露出自己的情绪,哪怕是在上一世,也仅仅在金光瑶面前稍稍放松,如今被一碗米酒汤圆勾起了心中最为柔软的那一块,望着天边那一轮金色的光晕,不由得神色唏嘘。

薛洋埋头轻轻吹了口气,吹散了水中影像,吃了一口汤圆。

记忆中的味道,汤圆很糯,米酒很甜。

薛洋吃得很满意,因为吃到最后米酒还很足。

他吃完了整整一碗米酒汤圆,站起身来,准备付钱走人。

眼角余光看见突然一个小孩儿跑来,凑到他面前。
小孩比他矮一些,四五岁左右的样子,仰起有些脏的小脸,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派天真可爱,有点不好意思,软软糯糯地对薛洋说:“哥哥,这些点心你还要吗?不要的话,可不可以给我?拜托了,我从没吃过这个,好想吃。”

薛洋蓦地一愣,因为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太过刻骨铭心。

这个故事他讲过无数次,每一段情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在儿时的每个日日夜夜,都像噩梦一般,缠绕着他。

他眼前浮现的是常辞安的脸,围绕在身侧的,是车轴碾过小指时撕心裂肺的痛。

薛洋藏在袖子里的手悄然收紧,哑声道:“不要了。”

那孩子瘦弱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情绪,一叠声的谢谢他。

薛洋漠然,转身走了。

他回味着米酒汤圆,漫步走回城郊的破庙里。

夜深人静时,即使过了那么久,薛洋也总是习惯性的伸手去摸旁边的棺材。
他每次一伸手都摸了个空,于是满不在乎的哼一声,再吃一颗糖。
他看上去当然是满不在乎的。可藏在躯壳里的那颗跳动的心,又有谁能看见呢?

不过是是从朝露到迟暮,一个人也活成了那年义城罢了。

他常常告诉自己,本就得了上天垂帘,又得一世,既没什么所求,要么就索性当个好人?庸庸碌碌地在红尘中翻滚几十年,眼睛一睁一闭,也就又过去了。别再招惹谁,也别再入魔。

仿佛这样,心里就能得到一点宽慰。
而至于那些更加深藏的痴念,他不敢奢望。




如今来金陵也有一段日子了,凭着三日一收的保护费和学费,比起上一世那淡出个鸟来的粥,薛洋对目前的伙食,还是比较满意的。

今天天气比较好,出门的人较多,薛洋便教唆一众小弟们,乞讨银子。

毕竟是在都城,有钱人居多,并在当今圣上的治理下,金陵大都民风淳朴,百姓们安居乐业,乐于助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于是薛洋便出了这么个点子,变着法儿地怂恿他们去,专盯衣饰华贵的有钱人下手,自己却不加入,只站在一旁,笑嘻嘻地欣赏他们各自的表情和神态。
那笑容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嘲讽,嘴角藏着轻蔑的一勾,就像看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他们开始寻找猎物了,一个个的都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跌跌撞撞地朝街上走去。

薛洋懒洋洋地靠在一面斑驳的泥墙上,像只猫儿一般眯着眼睛,晒太阳,注视着街上行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忽有一袭清亮的白衣拂过,飘进薛洋的视野。
他顺着衣角向上看去,衣服料子是上好的白色暗云纹锦缎,宽大的袖袍随风而动,像件道袍。边角密密麻麻挟裹着镶蓝金边,远观虽颇为朴素,但不论从做工、样式还是气质上看,都无不彰显着主人身份的尊贵。

薛洋舔了舔嘴唇,勾唇一笑,两颗尖利的虎牙露出来,像是天真可爱,又像是择人而噬。

虽然他并不如何想做这种事,可那人清瘦的背影,却不知为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那个人身后,看似步履蹒跚,却越走越快,快要赶上那人了。

薛洋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臂,拽住了那人飘在后方的衣袖。奉上一个我见犹怜的表情,可怜兮兮道:
“公子....好心的公子,给我点银子吧,我没爹没娘....我想吃饭,求求您了.........给点银子吧.....”

突然被人拉住,那人顿了顿,随即回过头来看着他,温柔地笑道:“可以呀,小朋友。”

这人的声音温润、柔和,不食人间烟火,像清风明月,有魔力一般,令人陶醉其中。
可明明本该令人沉醉的温和嗓音,却如同洪水泻闸,瞬间将薛洋冲垮。任时光回溯,回到记忆中那段最为柔软的时光里。


那是一场千年前的旧梦,曾故意被遗忘,又想起,可望而不可及。

薛洋瞳孔剧缩,拽着袖子的那只手,突然死死地僵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下了决心一般,不可置信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将僵硬的脖子往上仰,像是在躲闪,像是在害怕。


他终于得见这张朝思暮想的容颜,与千年前的记忆渐渐重合,他面庞的轮廓俊朗柔和,长眉星目,没有一抹白绫遮眼,却似有万千星辰,总是含着盈盈笑意,如一块美玉,见之忘俗。


他分明从未走远,从未离开。



四目相接,湿咸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薛洋的视线,他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人的衣袖,透过模糊的光影,颤声道:




“晓..............星...尘....?!”





那一刻清风骤起,时间定格在他清澈明亮的一双眼,天地又一个轮回,让他们再次相遇,仿佛又揭开了一场序幕,彼此命魂再度相连,翻开崭新的一页。

有人相继归来,千年在此等候,越过光阴前缘,只求今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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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写不出来想要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果然小学生文笔没救了(躺平)
接下来进入养孩子日常辣,应该是刀剑舔糖
|ω・)(顶锅盖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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